“谢屯长慢走!”
谢开岳直接离开了,项坤连忙跟了上去。
但是即将出营地门口的时候,谢开岳的脚步却是猛地一顿,越想,心中的郁闷便越是浓郁。
他对着项坤说道:“去将江北叫来。”
“江北?是!”
项坤没有犹豫,转身去把江北带了过来。
“他要干什么?莫不是想直接动手不成?”
江北心中警铃大作。
谢开岳看着江北,眼神当中寒光大作,最终,他沉声开口:“江北,你……最好别被我发现了什么!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说完,谢开岳便是翻身上马,直接离开了。
即便凶手不是江北。
但他心中对于此人,同样是杀意饱满!
若不是江北这个人,林杰根本无需为了争夺名额这种事情而大费周章,更不用去到三门镇那种地方葬送性命!
如果是在其他地方,那么他根本不会问这么多,直接就把江北给杀了,管江北是不是凶手!
但是这死字营毕竟是属于军营,他一个屯长也不好在军营当中,众目睽睽之下直接动手杀人。
但是他相信,日后总会有机会的!
这江北马上就调离死字营了,弄死江北的办法有很多种!
如今,他得先回丁字营复命了。
望着远去的谢开岳。
项坤忍不住看了一眼旁边的江北,心中不由惊叹。
原本以为这次谢开岳来了,江北多半是要折了。
没有想到,江北居然能挺过来,无论是面对谢开岳的质问还是搜查,都没有露怯。
让这位丁字营的屯长,都是无可奈何,只能离去。
甚至让他都不禁怀疑,这林杰莫非真不是江北所杀,而是死在蛮人手中不成?
只不过看谢开岳这最后一句话的意思,即便林杰不是江北所杀,多半也是不会轻易放过江北了。
不过这些,也与他没有关系了。
马上江北就会调离死字营,再也和他没有任何牵扯。
江北也是转身回到了营房当中,他一个人待在营房之内,眉头紧皱,神情凝重。
这一次,可谓是惊险万分,已经到了悬崖边上。
若是哪个地方失误了半点,那么自己的结局都将是万劫不复。
倘若不是他将云影步加点,掌握了敛息之能,将气息降低到了刚入品,那便躲不过谢开岳的探查。
倘若不是他多留了一个心眼,将云影步的秘籍给藏了起来,那么则躲不过谢开岳的搜寻。
一步错,步步错!
虽然最终有惊无险,劫后余生。
但是即便如此,这谢开岳也仍旧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
如果这不是在军营当中,恐怕这谢开岳就直接动手杀他了……
特别是刚才临走之前谢开岳最后留下的那句话,满满的威胁意味。
“实力,还是实力!”
江北攥紧拳头,从未有此刻这般,无比的渴望实力过。
若是有足够强大的实力,又何惧这谢开岳的威胁?
虽然他如今已经突破到了八品小练,但是要想对付谢开岳还不够,远远不够。
必须变得更强才行!
……
转眼之间,便是到了三日之后。
“江北,你的调离申请已经下来了,可以重回壬字营了。”
这一日,项坤找到了江北,拿出了一块令牌。
这块令牌,便是调离令牌。
“多谢项营长。”
江北见状,也是将令牌接了过来。
“嗯,你收拾收拾便离开吧,以后可别再来了。”
说完,项坤便是直接转身离开了。
江北看着手中的令牌,嘴角也是微微扬起。
总算是等到了这一刻啊!
死字营这鬼地方,真是一刻都不想多待了。
他收拾了一下东西,临走之前,陈牛、叶飞、刘德他们纷纷前来送别。
“北哥,你在壬字营等我!我很快也会回去的!”
陈牛真挚的说道。
“原本以为,江北你要随我们在这死字营苦熬一段时日了,没曾想才一个多月就调离了,我们的能力大不如你啊!”
刘德感叹道。
“江兄本事非凡,我等的确是难以望其项背,那我也会努力追赶的,争取早日调离。江兄,一路保重!”
叶飞抱了抱拳。
“各位多保重!日后我们死字营之外再见!”
江北也是朝三人抱了抱拳,随后没有过多的犹豫,翻身上马,直接离开了。
“江兄能做到一个多月就调离死字营,等回到壬字营,我相信他也能有所作为,闯出一番天地的!”
叶飞目送着江北策马离去,感叹道。
“不错,等日后再相见,只怕我们与他之间的差距,只会越来越大了。”
刘德也是轻笑一声。
……
离开死字营之后。
江北策马飞驰在黄沙滚滚的平地之上。
按照正常的时间来算,从死字营到他们壬字营,策马骑行只需要刚好一天左右的时间。
但是江北担心那谢开岳会在半路布置埋伏,于是他没有走大路,而是绕路而行。
足足花费了两三天的时间,才抵达了壬字营。
“总算是到了。”
江北坐在马背之上,目光朝着前方望去,只见一座庞大的军营,坐落在两座大山之间。
壬字营虽然在十大军营当中,只能排行第九,但整体的规模却也是要比死字营好上很多的。
江北没再多想,一夹马腹,策马来到了营地门口。
“站住,来者何人?!”
门口处,有着两名身穿甲胄的士卒把守,见到江北到来,当即开口止喝。
江北翻身下马,将调离令牌递了过去。
“原来是死字营回来的。”
二人看了一眼,便是又还给了江北,让江北进营,言语当中,并未有太多客气。
在他们这种军营之内,被发配到死字营的,也就是有犯罪之身的,即便通过本事调离了回来,那也是没有几个人瞧得起。
江北却无心理会他们的目光与语气,径直牵马走入营地。
一入壬字营,只见四周营帐规模远胜死字营,宏大俨然,江北不由得心神微动,想起那个名叫羽柔的女子。
羽柔,是原身分得的女犯。据记忆所示,她本是京城某世家贵女,因家族获罪,全族被贬,女眷皆发配至边关。
原身运气不算差,分得的是羽柔。其他士卒所配,多是家族中的下人。在残存的印象里,羽柔容貌出众,性情温婉,很得原身怜爱。
可惜原身不成器,一年之内未能与她诞下子嗣,最终两人皆遭惩处。
原身被发配死字营,而羽柔虽仍留于壬字营,却被迫承担种种脏活累活。
如今一个多月过去了……不知她现状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