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宇听完了谢先生说的话之后,整个人就觉得不好了。


    如果从一开始,补习老师那边早就已经察觉了孩子没有去补习班,又通知了家长的话,时间就不会被拖了这么久。


    对于一个失踪孩子来讲,每一分钟都很重要。


    说不定就是那一分钟,就可以完成挽救孩子的生命。


    “确实也是这个情况,当时补习老师知道了她并不在补习班上,但是没有立即通知孩子的妈妈。”提到了这件事情谢先生也表示到了很遗憾。


    正在杜宇他们问话的期间,小区外面走进来了一个女人。


    她身穿着黑色小西服裙子,手上还拿着一个公文包,脚上踩着高跟鞋。


    杜宇回头的时候,刚好就跟她对视上了。


    但似乎因为杜宇还有事情在忙,所以那女人找到了边上站着看起来很闲的张扬问了一会儿话,张扬这才把女人带到了队友的面前。


    “老大,这是补习班的老师林晓。”张扬了解完了情况之后,跟杜宇介绍了林老师。


    杜宇听到了补习老师到来,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让他也知道自己不可以用主观的意识去评判这个老师到底做的对不对,但是他也能接受这个老师当时知道了,孩子并没有去补习班之后没有给孩子的父母打过去电话。


    “林老师是吧?请你到这边来。”杜宇离开了谢先生,跟林老师到了一边去问话。


    一般这样子的情况,他们都是需要分开问话的。


    林老师也很配合,经常跟着杜宇的脚步去走。


    “林老师很抱歉,我特别想知道当时你知道了孩子并没有去补习班的时候,为什么没有给孩子的父母打电话?”


    杜宇的心里一直想着的都是这个问题,如果林老师能给到一个合理的解释,那当然是最好的,但是如果他给不到合理的解释,那么多鱼也要重新审视这一家补习班到底适不适合继续开下去。


    毕竟去补习的孩子这么多,现在谢英子还没有找到,到最后能找到的到底是一具尸体还是一个人现在都还不好说。


    为了避免类似的事情发生,对于补习班,警方也一样会严查。


    林老师听到了杜宇的问题之后,她整个人有点愕然。


    “我们补习班的老师每一天都会点名,要确保每一个学生都在补习班里面呆着,我们才会开始上课。


    我记得那天,英子的补习班是由我来带的。


    我们平时的工作就是为孩子们解除作业上的困惑,而大部分的时间,其实孩子们在学校学的也已经差不多了,所以我们老师只需要坐在一旁,负责帮他们检查作业。


    那天我一进班里的时候,跟往常一样,对班里的孩子进行点名。


    当天全班32名同学到了31个,我剩下的那一个就是谢英子。


    我为什么当时并没有打电话?去跟家长确认是因为在补习班开始之前我就已经收到了英子家长打来的电话。“


    杜宇听着林老师的话,心里也有点困惑。


    这怎么可能?


    经过走访排查之后,杜宇知道谢英子的妈妈沈女士根本就不知道她的女儿失踪了。


    再加上谢先生,甚至是在女儿失踪了两天之后他才发现。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到底是谁给林老师打的电话?


    “当时给你打电话请假的那个人,有没有跟你说明白她是谢英子的谁?”杜宇问。


    林老师并没有立刻回答杜宇的问题,她的样子看起来正在思考。


    没过多久,林老师就想起来了。


    “好像说是英子的后妈。”林老师看着杜宇,眼睛明亮。


    这样子的眼神,杜宇很清楚,林老师一定没有说慌。


    英子的后妈就是谢先生后来再娶的那一位妻子,既然这件事情涉及到了孩子的后妈,那就有必要把这位后妈请回来问话了。


    杜宇皱了皱眉问到:“那么当时这位后妈有没有跟你说明什么情况?你们为什么不是直接联系孩子的亲生父母?”


    林老师很明显的愕然:“因为孩子是三个家长同时来照顾的,有时候孩子的后妈也会过来接孩子,去看电影或游乐场什么的。


    这些都是他们的家事,我们只不过是打份工的,自然也管不了这么多。


    再加上其实孩子的后妈所做的一切都是孩子的父母所允许的,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问他的父母。


    这件事情可真的跟我们没有关系,我们也只不过是接了个电话说孩子不来了,而且也是关系比较熟的,所以也就没怎么细问了。“


    林老师说的确实也有道理,若是真的要怪罪的话,杜宇也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开始说。


    但现在似乎问题出在了英子的后妈身上。


    所以无论怎么样,英子的后妈,杜宇是必须要见一见的。


    跟这边的人都商量好了之后,张扬不得留在这里看管着其他的警员帮忙继续搜索,而杜宇则问了谢先生,让他提供了英子的后妈申女士的联系方式。


    “这……要我老婆的联系方式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谢先生一边找着自己妻子的手机号,一边显得有点恐慌。


    杜宇看谢先生,冷静的说道:“案发那一天是申女士打电话到补习班那边请假的,既然是她打的电话,那么很有可能,你的女儿最后看见的人就是她。


    若是你女儿出了什么事,一定跟她脱不了关系。”


    “不可能!”


    就在杜宇认真推理的时候,坐在一旁的沈女士突然之间开口。


    她的声音特别大,让在场的人都把视线放到了她的身上。


    而这时候的沈女士,精神状况看起来也并不好。


    她的脸上布满了泪痕,头发乱糟糟的像极了疯子。


    “不可能是她,她平时对我女儿很好,虽然她是我前夫的妻子,但是我们平日里面也玩的很好的,我跟她也算是半个闺蜜了,所以一定不可能是她!”沈女士重申。


    杜宇皱了皱眉,现在沈女士的精神状况看起来并不乐观。


    所以现在她说的话,可信度不高。